第(3/3)页 过去了不知多久,才听见绪方以低沉的嗓音说: “……也为了帮了我不少忙的红月要塞的大家。” 灿烂的笑容,于“绪方”的脸上浮现。 他接过绪方的话头: “我们之所以选择迎战1万幕府军,不仅仅是为了保护目前需要在红月要塞内静养上一段时间的阿町。” “也是为了红月要塞。” “住在这座要塞的阿依努人们给过我们不少的帮助。” “帮我们寻找玄正、玄直。” “在阿町受了重伤,急需治疗时,也是他们为阿町提供了药品,算是变相救下了阿町的命。” “为了保护阿町,也为了报恩,我们乘上了马,拿起了刀,对幕府的一万大军发动了拼死一击。” “一直以来,我们为了保护重要的人、为了朴素的正义感、为了向有恩于自己的恩人报恩,为了其他的各种各样的理由而握紧了刀。” “同时,我们在这一场场恶战中得以胜出,也离不了这些信念对我们的支撑。” 周围的画面再次一转。 绪方往四周望去——他与“原绪方”回到了最开始的地方:榊原剑馆。 “绪方逸势。看完刚才的那一幕幕,你有什么感觉?” “你有没有觉得刚才的自己,真是难看至极?” 一直很爱笑,刚刚一直笑容满面的“绪方”,此时其脸上竟变得无一丝笑意。 他以极肃穆的神情,紧紧地与绪方对视。 “只不过是被丰臣氏的大军追杀,只不过是被‘不死毒’给折磨得痛不欲生而已。” “仅仅只是这样而已,你刚才竟然就想着‘死了也算是一种解脱’。是‘不死毒’带给身体的折磨太过强烈,让你连意志力都变得脆弱了吗?” 听着“原绪方”的这句话,绪方下意识地想要辩驳。 而他发现——他无从辩驳。 在刚才晕过去之后、来到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之前,误以为自己马上要死掉的他,的确是想着“死亡对他来说也是一种解脱”,内心深处,的确有着那么几分……庆幸…… “不久前你还信誓旦旦地对一色花说:即使痛苦万分,也不会向死亡低头。结果还没过多久呢,你竟然就在那想着‘死了也好,解脱了’。真是笑死人了!” “绪方”的言辞,越来越激烈、严厉。 而绪方则如同正被父母训话的小孩,怔怔地看着仍在慷慨陈词的“绪方”。 “现在仍不知阿町他们的情况如何,最坏的情况,就是他们也遭到了丰臣氏的攻击。” “丰臣氏的人将大坂破坏得面目全非,不知有多少人死于他们的手中。” “而现在,丰臣氏的大军将我们和一色花团团包围,欲置我们于死地,而一色花也受了我们牵连。” “一直不肯依我们所言,一个人逃走的的这个傻姑娘,现在正孤零零地打算以一己之力迎战丰臣氏的大军,尽她所能地保护我们。” “绪方逸势!” “看看你的左腰间!” “你的左腰间现在挂着什么?” “绪方”的音调,猛地拔高了几个调! “告诉我!你现在应该做什么?!” 绪方低头朝自己的左腰间看见。 刚才一直空空如也的左腰间,现在多出了一柄打刀。 一柄外观和重量都平平无奇的普通刀剑。 看着腰间的这柄平平无奇的刀,绪方的表情先是因惊讶而一滞,紧接着,便见他的眼瞳中浮现出决意! 喀! 绪方猛地抬手按住刀柄。 这柄刀的刀刃像是与刀柄长在了一起一样,绪方得使出浑身气力,才能将这柄刀给一点点地从刀鞘中拔出。 可即使这柄刀如此难拔,绪方拔刀的手也没有撒开。 望着正将腰中刀一寸寸拔出的绪方,“绪方”原本拧起来的眉毛,缓缓舒展开,眼瞳中缓缓浮现出笑意。 他眼瞳中的这抹笑意,蕴藏着几分欣慰。 “你打算拔刀吗?” 这般问完后,便听他紧接着又抛出了一个他在与绪方初次见面以来,便不断朝他抛出的句式—— “为什么要拔刀?” “为什么?”绪方抬眸,直视着“绪方”他那带着笑意的双瞳, 这时,他腰中的刀刚好拔出了寸许。 这寸许出鞘的刀刃反射出的寒光,照映在绪方那对仿佛有火焰在其中熊熊燃烧的双目! “因为我——还有未成就之事!” 熊! 他与“绪方”脚下的榊原道场突然燃起了大火。 大火仅瞬息的功夫,便将道场的天花板、墙壁给尽数侵吞。 天花板被逐一烧塌。 放置于道场边沿的刀架与木刀被烧成灰烬。 原先只存在于眼瞳中的笑意,现在蔓延到了整张脸颊——立于大火中央的“绪方”,冲绪方欣慰地微笑着。 “绪方逸势!” 他高喊。 “拔刀!” …… …… 泥土的味道,源源不断地钻入绪方的鼻中。 他缓缓睁开眼睛——正面朝下倒在地上的他,鼻尖正插在泥土里。 在意识正朦胧的当下,脑海中一道声音突兀地响起: 【叮!宿主完全吸收“不死之力”!】 突如其来的系统音,如雨夜的闪电,刺破了黑暗。 ******* ******* 求月票!求月票!qaq 第(3/3)页